监学子赵元庆,家父赵维仲。”
“原是赵公子当面。”苏飞还礼道。
虽说他跟那位赵知府没什么交情,但人家好歹也是他老舅的顶头上司。
所以该打好关系的势必要打好关系,总是没坏处。
随后两人便找了一处茶馆喝茶。
苏飞好奇的打量着对方问道:“赵公子既是国子监学子又是知府大人的公子,想来应是知道苏某在锦衣卫中任职。”
“苏大人是好奇,在下为何不如其他人那般要么对锦衣卫畏如虎狼敬而远之,要么是心中厌恶?”赵元庆笑问道。
苏飞点了点头。
文官对锦衣卫的厌恶,他刚入职的时候或许还体会不到,甚至巡察下辖两县之时,那些县令对他也是笑脸相迎。
可等时间久了,他也逐渐听到了一些风声。
自然知晓这些读书人的不要脸。
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笑脸相迎,暗地里恨不得将你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哪怕你没有得罪他们,可只要你是锦衣卫,那他们就必须对你表露出厌恶态度。
这就是政治倾向,这就是官场潜规则。
没办法,谁让锦衣卫是天子亲军皇帝爪牙和耳目呢?
不然你一个文官,不好好想着如何治理地方偏偏对锦衣卫态度那么好。
你是要干嘛?
打算勾结锦衣卫?
“在下虽有功名在身,但却并非官员,其次家父虽是楚州知府,但有些事情只要不是他做,便无关紧要,最后也是最要紧的,在下觉得苏大人与其他锦衣卫的大人不太一样。”赵元庆侃侃而谈道。
闻言苏飞有些疑惑:“哪里不一样?”
赵元庆莞尔一笑:“苏大人不坏,不贪。”
“身上没有其他锦衣卫那样喜欢敲诈人的陋习。”
“所以在下喜欢跟苏大人这种人交朋友,若现在错过机会,等来年春闱之后,在下一旦入朝为官便只怕今生都难以再与苏大人和声和气说上两句话了。”
听此苏飞先是一愣,随即大笑。
“赵公子倒是个妙人。”
“好,你这个朋友苏某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