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错,对也对。”道人微微一笑摇头道。
听此苏承明不解。
道人接着道:“他的人生轨迹与你不同,更与其他人不同。”
“你通过你母亲施压让他加入锦衣卫确实是做错了。”
“可若是没你,他却依旧还是会加入锦衣卫。”
“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你大哥是一个怎样的人?”
苏承明点头道:“舅舅说他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刀。”
道人颔首道:“刀不入鞘必见血,好刀见血虽易断,可若一直被收在鞘中也会生锈。”
“所以他这一生的轨迹该怎样终是怎样,旁人可以令他加快脚步可以令他放慢脚步,可唯独就是不能让他停下脚步。”
闻言苏承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道人笑道:“若是你觉得亏欠他,等再过两年,你便跟我回山,往后若再遇见他,尽你所能补偿他便是。”
“我明白了。”苏承明点头道。
……
楚州城外,官道上。
“头儿,您不回去告知家里人一声真的好?”程庆问道。
苏飞笑骂道:“皇上不急太监急,我爹我都不操心,你瞎操什么心,赶紧赶路,赶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要到抚州,不然就等找间破庙过夜。”
“就是,头儿都不操心,你瞎操什么心。”这时一旁的范英也起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