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妈是个取名废,给你娶的随便。”
林初宜睁大眼瞳盯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它妈妈。”
陆聿珩:“你以前不是给秋仙当妈,天天叫秋仙开口叫你妈。”
林初宜听着这话,又羞又恼,像是被拆穿丑事的羞恼。
她之前养的哪知猫原本他取的是小花,但陆聿珩听到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嫌弃,然后给它重新取了个名字,叫秋仙。
她没想到陆聿珩一个大男人还能取这么一个好听文艺的名字,她逗着秋仙,看着它可爱的样子,作为人类哪里受得了,有时候问它为什么不开口叫妈妈,叫妈妈,不叫,就疯狂亲它。
有一次正好被陆聿珩看到她疯狂吸猫的样子,毫不意外接收到男人像看智障的眼神盯着他,还说了一句,“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去精神病医院看看。”
现在这男人又提这件事,不就是想戏谑她。
林初宜懒得在理会他,“我待会就把它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