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在场。”
顾灼野却开口，淡声说道。
“什么？！”鹿长明怔了一下，随即站起身，“你既然在场，为什么没阻止鹿念初？”
顾灼野狭长的凤眸深而平静，“是大嫂误会了她，她才会动手，爸，你应该了解她的个性，她没做过的事情，如果非要按在她的头上的话，她一定会坐实了。”
鹿长明的脸色更沉了，“可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拦着她点，不能任由她打人！”
随即转头怒视鹿念初，“给你姐姐道歉！”
鹿念初眼神复杂的看了顾灼野一眼。
倒是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会站在她这边。
不过，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她死了，我会给她鞠躬并且送上一朵菊花的。”她语调平淡的说道。
“鹿念初！”
鹿长明压抑的低吼出声。
鹿晴的脸色苍白，忽然就哭了出来，“我就不应该来到这个家，如果我爸妈还在就好了，就不会有人这么欺负我了……”
这话说的，让鹿长明感觉到了揪心。
他更加失望的看着鹿念初，“你……你这个混账东西，你……”
可是，他已经找不到话来骂她了。
因为怎么骂都无济于事。
鹿长明转头看向鹿晴，“晴晴，别哭，是她不对，爸替她给你道歉，你别难过，我决定了，鹿氏集团的股份我会给你百分之5，等我和你妈去世以后，集团就由你来继承。”
“我不同意！”
鹿念初原本还一脸淡然的神情忽然就变了，她咬牙说道：“一个养女而已，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鹿长明却没理会她，只是看着鹿晴，“我会让律师草拟好合同，你签了字就可以了。”
鹿晴抽泣着，“我不要，爸，那是妹妹的东西，我不能要。”
“她要和我们断绝关系了，她不稀罕。”鹿长明冷声说道。
鹿晴动了动嘴唇，没有再说话。
鹿念初却来到了鹿长明的面前，拧眉看着他，“你老糊涂了吗？！她只是一个养女！”
顾灼野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不赞同的神情，“爸，不要在冲动之下做决定，集团股份不是可以开玩笑的。”
鹿长明却说：“我没开玩笑，我已经决定好了，明天就会签署。”
鹿念初的手攥成了拳头，她忽然明白过来，鹿长明这是在干什么。
利用股份，逼迫她低头，向鹿晴道歉！
如果她一直不低头，那么他就会把鹿家所有的一切都给鹿晴！
她咬着嘴唇，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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