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生平最怕的就是求人,但是为了自己的亲爹,这次也豁出去了,对于老太太傻柱也没那么抗拒,最近疏远她也只是因为老太太跟易中海走的太近而已。
在门口走来走去,始终提不起勇气敲门,犹豫了半天,傻柱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准备,走上前时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柱子,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我!”
老太太看着傻柱结结巴巴的样子,会心一笑。“你是为了你爹的事情,来吧,进屋说吧,这段日子不见,你跟老太太还生疏了!”
傻柱怀揣着心事,沉默的跟在老太太身后,两人进屋之后,傻柱在屋里足足待了半个多小时,还时不时还传出笑声,出门的时候傻柱只觉得一身的轻松。
站在老太太的门口刹住,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的回了四合院。
两兄妹焦急的等了半个月,何大清的判决终究是下来了,有了易中海的不追究,又有厂子领导亲自来京城给他作保,何大清只判了一年,并缓刑一年,在厂里接受监督与考验。
“爹,你这一刀就去了600。”雨水想起罚款就有点心疼,刚到手的1000块,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何大清摸了摸女儿的头。“你现在也大了,爹也放心了,再有什么事记得写信给我!”
雨水不愧是水做的,两父女没聊几句话,雨水就哭的稀里哗啦,弄得何大清有点手足无措,看着旁边无动于衷的儿子,没好气的骂道。“还像个木头一样杵着干嘛?还不过来劝劝你妹妹。”
傻柱本能的走上前拉着妹妹的手,嘴里直嘀咕。“早知道还不如让你在里面!”
何大清看着儿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都20好几了,赶紧找个媳妇,为何家传宗接代才是正事,少跟那个秦寡妇接触!”
一番告别之后,何大清终究是走了,很不放心的望了儿子一眼,在陪同人员的监督下上了火车,扶着哭的一抽一抽的雨水,傻柱看到父亲离开反而的松了一口气。
连着几个月下来,就算李凯习武多年身体强壮,就算李凯没有上班,面对这种高强度的劳动,也快扛不住了,想着这场活动还要持续到年底,李凯就一阵头皮发麻,看着在旁边轮休的傻柱跟许大茂已经睡得跟死猪一样,李凯点了一支烟,眼神望着天上的星星生无可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李凯为了避免邻居怀疑,跟随着人群一起走进了大食堂,李凯看了看窗口,一大盆白菜,和一大盆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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