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凌空轻轻拍了拍肩膀。
“灵灵，借一步说话。”
叶灵灵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水壶递给玄鳞，跟着风凌空走到了一处远离营地的小雪丘后面。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风凌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叶灵灵。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却如同平静的湖水，倒映着叶灵灵有些不知所措的脸。
“真的决定要去了？”风凌空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嗯。”
叶灵灵裹紧了身上的大氅，点了点头，“崽子们想去，我也想去看看，你也知道，这几个月来，我就一直窝在这个山谷里，除了跟那些野兽打交道，还没怎么见过真正的兽世。”
风凌空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金色的羽毛。
大概有手掌长短，羽管如玉。
“这是？”叶灵灵有些惊讶。
“这是我的本命翎羽。”
风凌空将羽毛轻轻放在叶灵灵的手心里，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掌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翼族一生只会脱落三根翎羽，这一根，送给你。”
“这，这也太贵重了。”
叶灵灵只觉得手心发烫，下意识地想要推回去，“我不能收。”
“拿着。”
风凌空按住她的手，语气变得不容拒绝，“它不仅是个装饰，若是你在草原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危险，或者，那头蠢狼护不住你了，就点燃这根羽毛，无论我在哪里，哪怕是万里之外的翼族圣山，只要这根羽毛燃尽，我必会感应到。”
“到时候，我会放下一切，飞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