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也挺起了胸膛，享受着族人们重新投来的敬畏目光。
这次，胜券在握了。
“说完了吗？”
就在雪莉和石山最得意的时候，叶灵灵淡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缓缓地走上前，“石山大人过去的功绩，确实令人敬佩。”
她先是肯定了对方，没有急着反驳，这让众人有些意外。
“但是，”
她话锋一转，“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些功绩的背后，我们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大家还记得当初的巫医吗？”
“那个老巫婆，一颗普通的止血草，她能卖出天价。”
“是啊！我阿父就是因为买不起她的药，最后伤口感染死掉的！”
“她根本就不是治病，是敛财！”
族人们的愤怒被瞬间点燃。
叶灵灵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是谁，让她在部落里当了二十年的巫医？是谁，对她高价卖药，草菅人命的行为视而不见？她敛来的那些财富，最后又流进了谁的口袋？”
她没有直接点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高台上的石山。
石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不止如此。”
叶灵灵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转身对雷大壮点了点头。
雷大壮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兽皮册子，高高举起。
“这是部落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石山族长在任期间，每年都要从部落的公共财产里借走大量的兽金石，美其名曰外出贸易，打点关系，但这些借走的钱，却从来没有还回来过！”
“大家想想，我们辛辛苦苦打猎采集，上交的物资，本该是用来修缮房屋，储备粮食，应对灾年的！可最后它们都去了哪里？”叶灵灵朗声道。
“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
她从怀里，拿出了几块闪闪发光的石头，正是当初从雪莉逃跑时掉落的包裹里拿的。
“这是最上品的兽金石，一块就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衣食无忧一年，而在雪莉小姐上次逃跑时，她随身携带的包裹里，装了整整一百块这样的石头，只不过是那天晚上太黑，你们没有看到。”
全场哗然！
一百块！
那是什么概念？
那几乎是整个部落好几年的积蓄！
“这些钱，是你们的血汗！是你们用生命换来的！”
叶灵灵继续说服：“它们本该用来给孩子们买新衣服，给老人们买药，给战士们换上更坚固的盔甲！而不是成为某些人中饱私囊，肆意挥霍的资本。”
“你，你血口喷人！”雪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叶灵灵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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