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的丈夫和大儿子就已经牺牲了,办了丧事后我担心她想不开去找她,她给我女儿添了一份嫁妆,说是替她儿子添的。”
“哪有这样的道理”,苏奶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面她就闭门不再见我了,七年……秋露你的心可真狠啊!”
苏奶奶的语气里有怨愤,有不解,也有委屈。
胡小狸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原本以为徐奶奶的子孙辈去外地了,没有想到竟然是都牺牲了,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难怪看徐奶奶身体硬朗,但身边总围绕着沉重的暮气。
哀莫大于心死。
苏奶奶的情绪缓过来后,看向了胡小狸,“不对,你如果是秋露亲戚家的孩子,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孩子都牺牲了的事情。”
刚才虽然沉浸在回忆里,但苏若华毕竟是常年与针线这种细活打交道的,眼神非常好,没有错过胡小狸的表情。
胡小狸将她和徐奶奶认识的缘由说了出来。
“所以我来这里想为徐奶奶挑一份礼物,也认定了她是我奶奶。”
苏奶奶点了点头,怜惜的看着胡小狸,“也是个可怜孩子。”
苏奶奶走了几步,转头让胡小狸跟着,到挂着一件墨绿色旗袍的地方,两人停了下来。
“这是我之前为她准备的,按照你刚才的数据,秋露这几年瘦了一些,但变化不大,你直接拿走吧。”
可以看得出来这件旗袍是苏奶奶费了很大的心思,上面的刺绣非常华美,甚至绣线应该也高级一些,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
整件旗袍平展的挂着,上面的塑料布都有了些许尘土,过了这么多年,苏奶奶也没有将这件为挚友所做的旗袍取下来收走,只是让它以最完美的状态等待着它的主人。
还好,它等到了,虽然不是本人,但它终将会被送到徐奶奶手里。
正欣赏着这件旗袍的胡小狸没有注意到苏奶奶已经去了另一边,还是苏奶奶出声叫了她。
“小胡你过来,看看这两件旗袍喜欢吗,正好合适你的身材。”
胡小狸一看,一件藕粉色的,一件是月白色。
那袭藕粉色的旗袍,颜色宛如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樱花,淡雅柔和,又似天边的一抹晚霞,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仿佛将少女的娇羞与温婉的气质凝结于一体,散发着一种含蓄而迷人的魅力。
月白色的旗袍,恰似那夜空中皎洁的月光,纯净而柔和,又似春日新织的软云,带着一种空灵的质感,给人一种宁静、淡雅的视觉享受。它比白色多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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