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跳骚舞被男粉丝们集体讨伐的男主播吗?】
【我就说为什么之前我一骂他骚男,“奶fufu的柯基”就经常跳脚,合着原来是一个人啊。】
【恭喜楼上,发现了一个人尽皆知但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前奏刚响,韦淮安先抬手勾住胡小狸的手腕,指尖软软的像没力气,可鼓点一落,瞬间收紧力道,带着她转了个圈,针织衫下摆扫过胡小狸腰侧时,他眼里没了平时笑起来的无辜,瞳孔里映着追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滑,卡点精准得像练过百遍,和他软乎乎的外形完全搭不上边。
胡小狸顺着他的力道贴过去,后背刚碰到他的针织衫,就感觉他小臂肌肉绷紧,扶在她腰后的手带着点强势的掌控感。
不是奶狗式的小心翼翼,而是大哥的利落劲儿。
到了经典的“勾下巴”动作,他没直接碰,而是用指节轻轻蹭过她的下巴,梨涡还挂在脸上,却透着股反差的野,弹幕瞬间从“好甜”刷成“这反差我疯了!”
最后一个鼓点,胡小狸转身仰头,韦淮安微微低头,额前碎毛扫过她的额头,却在镜头拉近时,用拇指轻轻擦了下她唇角的亮片,眼神勾着人,还故意对着直播麦轻笑了声。
一曲舞罢,韦淮安又露出梨涡,仿佛刚才那个卡点带劲的大哥只是错觉——只有胡小狸知道,他扶在她腰后的手,还带着没散的力道。
四位大哥助阵表演完,又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大总管“abandon”上场,给大家抽取礼物。
【呜呜呜,又没抽到,幸运女神什么时候能眷顾我一次。】
【我也没有抽到,心态放平,说不定后面就抽到了。】
【我抽到了,心满意足,搬好小板凳等着继续看表演了。】
舞台铺着浅棕竹席,案几上摆着砚台与半卷宣纸,胡小狸穿浅青襦裙立在案前,而她身侧的尚子墨,也就是大哥“公子世无双”,被一层素白薄纱帷幔半掩着——帷幔垂至肩头,只露出发梢系着的墨色发带,以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捏着支狼毫笔,指尖沾着未干的浓墨,活脱脱从古籍里走出来的书生模样。
前奏轻起时,帷幔后的尚子墨先抬手,笔杆轻敲砚台打节拍,清透的嗓音透过薄纱传出来,温得像浸了墨的宣纸。胡小狸接唱时,他忽然将案上的宣纸往她方向推了推,纸上是他提前写好的歌词,墨痕还泛着微光,指尖在“西洲”二字上轻轻点了点,动作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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