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岳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一双眸子似淬着冰，冷冷从小满身上扫过，“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听到裴凌岳严厉的语气，裴若雪莫名慌张起来，手指不自觉抓紧被角，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口蔓延。
父亲母亲从前最相信她了。
一定是她的错觉。
在小满投来求助性目光时，裴若雪点头回应。
小满如同有了主心骨，顶着裴凌岳压迫性气场道，“确定，奴婢当时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与外间虽然隔了一堵墙，但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里面说话声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没想到还有这样热闹可看。
诸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偶尔还会偷偷看看裴宴宁。
裴宴宁神色淡淡，手中碗重重放在桌子上。
茯苓见状，慌忙跪在地上，慌忙解释道，“小姐奴婢没有。”
“奴婢昨天晚上的确是去过厨房，但奴婢是去给小姐做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