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璃的堂哥嘛,那么她和大栓和好后,就能判上司,令了,这也不错。
然而她的想法注定是白日做梦。
只听得一阵尖锐刺耳的嘲笑声骤然响起:“哈哈哈!瞧瞧你那副贪婪的模样,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怕是连珠子都要蹦到窗外去喽!
真是异想天开,我堂哥绝对不可能看得上你这种货色的,咱们贺家更是容不下你这般不知廉耻、丢人现眼的家伙来攀亲带故!”
要说这落井下石、冷言冷语地嘲讽他人,苏璃可算得上是行家里手了。
此时,白桂芳竟然厚着脸皮哀求道:“求求你啦,看在我那已经逝去的可怜女儿好歹也是你侄女的情分上,你就行行好帮我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