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件好事，为什么会说他们被‘困住’了？”
“什么叫‘好事’？又是什么叫‘坏事’？”
秦玉林神色古怪的反问道，紧跟着又画风一转：“你做过深潜吗？就是穿着潜水服、背着氧气瓶，需要配重铅块才能潜下去的那种。”
我摇摇头，秦玉林又道：“我曾经体验过，虽然水深才二十多米，但那种感觉挺奇妙的。”
“我们当时用的设备有六十多公斤，我在岸上甚至需要别人扶着才能移动，可是下水以后，水的浮力抵消了部分重力，虽然不至于游刃有余，但感觉还挺轻松的。”
“只要半个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你就会完全习惯那种漂浮的感觉，好像你的身体完全没有重量，就像一片羽毛那样随意的飘，可是一旦上岸……”
“会感觉比下水之前更重。”
我接上秦玉林的话，同时隐约明白了什么：“‘深空计划’的人去到了‘真实的世界’，或许那里很好、甚至好到所有人类都无法想象，可是他们不适应那里。”
“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秦玉林不知是喜是悲的叹了口气：“地球生物从海洋到陆地的进化用了几亿年，我们已经完全适应陆地环境，无法再回归那种海洋里的生活了。”
这句话里带有引申的含义，我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你不想回到那个‘真实的世界’了？”
“我从来都不想回去，是因为‘陆地’没有生存的希望，才只能把目光投向‘海洋’。”
秦玉林平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我猜你早就已经明白了，不过为了避免误会，我还是要正式的解释一下——”
“我所说的‘真实的世界’，指的是比我们维度更高的生命、甚至文明，而我们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就是这种高维生命在低维空间中的一种映射。”
“……不错的假说。”
“看来你对这个理论有所怀疑。”
秦玉林不出所料的笑了笑：“你知道‘天授’吗？一个不识字的牧羊人，一夜之间可以唱诵几百万字的史诗；或是一个从没出过村子的农民，在一场高烧之后突然掌握了流利的外语——怎么解释？”
“……不知道。”
我认真想了一下摇摇头：“但我记得有一个理论，认为那是一种脑部病变引发的隐性记忆外化。”
“或许吧，反正我们永远说服不了对方。”
秦玉林“呵”了一声，很快又转回那种学术研讨似的语气：“我的思维发散就先不说了——你还记得我之前说，去往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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