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竟以‘大不敬’为由,将姬氏满门抄斩。”
“何辜受此屠戮?”
“妾隐姓埋名,蛰伏深宫,只为复仇。”
“陛下可知,这些年以来,陛下所嗅之熏香,早已侵入骨髓,纵使今日察觉,病灶亦终身难除,三年之内,必命归黄泉。”
“此仇不共戴天,妾以一己之命,报宗族血海深仇,死而无憾。”
湘兰古都姬氏......
燕容峥指尖微顿,闭目忆起当年的湘兰大案。
哪里是一场皮影戏那般简单?
湘兰古城历史悠久,位于崖山之巅的地理要塞,北部毗邻临月国。
他初登基之时,各临邦蠢蠢欲动。
湘兰受临月势力蛊惑,意图分裂,投靠邻邦,姬氏正是其中最激进的一脉,暗中筹备起义数次,屠戮了不少无辜百姓。
他当年亲自带兵镇压,不过是借皮影之事为幌子。
这件事湘兰姬氏一族死的不怨,唯一不足是他不应该辱了湘兰的皮影。
那时他年轻气盛,下令焚烧了姬氏世代传承的皮影,被朝廷上一众臣子骂了好些天。
......
太医查验那墨绿琉璃瓶后,回禀道:
“陛下,瓶中乃是迷魂香的解药,只是此药需在嗅香之前服用方有效用,如今陛下已然中香,服之无用。”
这迷魂香难得,更难得的是竟然还有先手预防的解药?
燕容峥眸色一沉,一个被满门抄斩的姬氏,怎会有如此罕见之物?
除此之外,更古怪的是那枚从惠嫔寝宫火炉中搜出的铜牌,被烧得焦黑变形,边缘融化,仅能辨认出一个模糊的“辉”字,旁侧小字早已无法辨识,想来原本该有挂穗,也已在火中化为灰烬。
这令牌样式奇特,绝非宫中之物,倒像是某个隐秘势力的信物。
“彻查惠嫔入宫以来的所有往来书信,行踪轨迹。”
燕容峥下令道:“再令刑部翻出当年湘兰案的卷宗,逐一核查,看是否有与‘迷魂香’相关的蛛丝马迹。”
要不是被诛九族之人尸骨无法安葬,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的乱葬岗,恐怕燕容峥还会让人再翻出来,一根一根的的核对身份。
他敢笃定惠嫔身后一定是有人,今日惠嫔敢对他下手,明日那神秘势力未必不会再派他人来。
.....
次日清晨,常公公连滚带爬地闯入御书房:“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燕容峥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昨夜因迷魂香与令牌之事辗转未眠,此刻听得常公公这般惊慌,语气难免不耐:“何事惊慌失措?”
常公公喘着粗气禀道:“陛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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