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邪祟为牛羊，以青州为牧场，以百姓为草民，制定严刑峻法。」
李天青低声道，「草民触犯刑法，邪祟吃人，炼邪祟以为药肥，药肥培育灵药，灵药成熟延续寿元。青州首善，当真是第一大善人啊。」
他心中悲愤莫名。
西牛新洲的天地有缺，导致修士修行只增加修为，不提升寿元。
灵丹妙药对寿元的提升也很有限。
所以便有了这种生意，用普通人喂养邪，邪吞噬普通人的精气精魄，聚集起来，转化为灵药能够吸收的肥料。
从邪祟身上炼取这种肥料，为灵药追肥。
陈实若有所思，道：「吃人才能成为人上人。但吃人太慢了，而且有损阴德。不如让邪祟吃人，灵药吃邪祟，人上人吃灵药，这样就快多了。」
李天青看向灵圃中的那些成精的灵药，问道：「如何取药肥？」
栾笛声道：「有实体的邪祟，用这种针取其心头血，没有实体的，用这种宝葫芦抽取其体内精气。」
他取出一根银针和一个宝葫芦。
银针祭起之后，飞速变大，长约二尺，针尖和针身上烙印著一些复杂的符篆，都是炼先天精气为药的符篆，先天精气炼好后，便会被搜集到针孔里。
炼制银针，需要先取二尺长短的银棒一根，打磨出针的形态，烙印好符篆，然后日夜焚香祭拜，以气血滋养，渐渐通灵，可大小变化。
另一个宝葫芦是铜葫芦，祭起后有半人高，葫芦外表和内壁绘制一些夺取精魂和先天精气符。
这些淬炼的先天精气，便是灵药生长所需的肥料。
直接用人做肥料也可以，不过每株灵药下须得埋几十个人，而且隔三差五就得再埋几个人。一是麻烦，二是容易损伤灵药的根茎，三是有损阴德，
所以万老爷才没有这么做。
「栾笛声，采摘后的灵药卖给谁？」陈实问道。
栾笛声道：「我也不知。我只负责种药。」
他迟疑一下，道：「每年年关临近，万老爷便会派人来萃取灵药，想来那时会有人前来买药。」
「多少亩灵圃？多少灵药？」
「二十一亩。灵药五百四十二株。」
陈实轻轻点头，灵药的数量比他预计的要少一些，但是这个数字超过了青州应有的数字！
灵药并不稀罕，许多山中灵气充沛之地，都会生长灵药。但采摘灵药的修士太多，导致年头长的灵药数量越来越少，而那些成了精怪的灵药，更是少之又少！
比如新乡省，大部分成了精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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