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时,用爪子抱住了腾空而起的雌性。
雌性落地时,白虎便做了人。
双臂紧紧抱住跌落在怀里的雌性。
佘灵的面颊碰在了坚硬的胸肌上,微微有点疼。
更多的是突如其来的悸动。
与此同时,她本能双腿夹住对方的腰身。
肢体接触时,总免不了摩擦。
感受到虎霄特别兴奋。
耳边传来了他略显沙哑的声音,“雌主,你有没有摔疼?”
那肯定是没有摔疼的。
要是摔疼了,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就是此刻的姿势,特别暧昧。
“我不疼,但请你撒手。”
她得赶紧跳起来,以防擦枪走火,出现大问题。
她要守不住底线,被狼峰知道了。
狼峰能当场表演,哭倒长城,哭瞎自己,然后呕血死亡。
那个场面她不敢想象。
虎霄很不舍,他可从来没有用这般亲近的姿势抱着雌性。
他知道雄性和雌性有很大不同。
可那仅仅是知道。
如此近距离接触感受从没有过。
他很激动。
激动到差点失态。
小心观察佘灵的神情,没有厌恶,没有嫌弃。
只有紧张。
悬着的一颗心落回肚子,依依不舍松了手,又不忘道歉,“雌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