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多么愚蠢。”
“到底是什么回事？”
原本急切要抓住凶手的陈九斤，突然冷静了下来，他要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女人扭头瞥了一眼楼下的路灯，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她说：
“我和他，都是医生。
“是同学，也是同事。
“我很爱他。
“至少在当时，我把他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因为对于我来说，他不仅仅只是个伴侣而已，更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很重要的一部分。
“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他半夜回家，身上都是血。
“对于他有外遇的事情，其实我早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只是我没说破。
“我总是告诉自己，男人嘛，总是会犯点错的。
“在我们读书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了。
“我想到过最坏的情况，我问自己，到时候我还会不会包容他。
“我肯定地回答自己——会。
“我有心理准备的。
“只是…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搞出人命。
“当时的他很害怕，以为我睡着了。
“一整夜忙着清理衣服和痕迹，还有酒店里的房卡。
“其实，这一切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甚至知道，他少了一条领带。
“他庆幸自己没有在酒店登记信息，但同时又懊恼不已…
“为了这条领带，他瘦了好几斤。
“只是他不知道……”
说到这，女人的眼睛开始泛红。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时候。
“天还没亮，我就冒着风险，去帮他拿回来了！
“——我伪装成了酒店的工作人员！
“没有人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紧张。
“也没有人知道，当时的我有多么愚蠢。
“我拿回领带的时候，心跳不止。
“甚至，有些激动。
“我想，我保住了他，也保住了我和孩子的幸福。
“他会改的，他一定会改的。
“我这么反复安慰着自己。
“为了他能心安，我甚至答应他一起迁居，去隔壁的城市，再也不回来。
“结果……”
女人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流产了！
“孩子？没有了……
“是报应吧。
“我想是的。
“所以，从那开始，我就一直想着去做点好事。
“去弥补他和我犯下的错。
“吃斋，念佛，每个能拜的寺庙，我都去了…
“谢谢菩萨…
“很幸运，真的很幸运。
“我再一次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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