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处长,咱们都是老人了,站里什么情况都清楚。有些事……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好。你说是不是?”
赖昌盛听出来了,这是在暗示他别把事情捅到上面去。
“刘处长说得是。”他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有时候……上面问起来,也不能不说实话,您说呢?”
刘耀祖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赖处长是个明白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赖昌盛:“赖处长,咱们这行水深,一步走错,可能就回不了头了。有些事……不该碰的别碰,不该说的别说。免得……惹麻烦。”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了。
赖昌盛也站起来,语气依然平静:“刘处长的提醒,我记下了。”
“好。”刘耀祖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笑容,“赖处长慢走。”
回到自己办公室,赖昌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桌前。刘耀祖知道了。肯定知道了。可他怎么知道的?国防部有他的人?还是站里有眼线?
他想打电话给郑介民,又放下了——电话可能被监听。他坐下点烟,抽得很猛。不行,得加快行动。刘耀祖已经盯上他了,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看了看日历。下个月十五号总统府会议。还有二十天。这二十天,得小心再小心。
接下来的日子,赖昌盛像变了个人。在站里见到谁都笑,说话客气得很。见到刘耀祖更是主动打招呼,一口一个“刘处长”,热情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刘耀祖似乎很受用,对他态度好了些。但赖昌盛知道,那都是表面。
礼拜三晚上,赖昌盛约余则成吃饭。
小酒馆的角落里,赖昌盛倒着酒,压低声音说:“余副站长,刘耀祖这家伙盯上我了。”
余则成夹菜的手顿了顿:“怎么回事?”
“他知道我去见郑厅长了。见了我,话里话外都是警告。”
“你怎么说的?”
“我装傻,说是汇报工作。但他肯定不信。”
余则成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赖处长,这事……是我连累你了。”
“余副站长说哪儿的话!”赖昌盛赶紧说,“你帮我,我帮你,应该的。”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余副站长,我有个想法,下个月总统府会议我会参加。到时候我打算……”他把郑介民给照片的事说了,还有刘耀祖跟大陆商人见面、商人失踪的事。
余则成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赖处长,这事……你有把握吗?”
“照片是真的。至于商人失踪……我还没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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