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不屑，斜睨着瞥了林妍一眼，语气里透着股子趾高气扬：“麻烦搞清楚，在公司请叫我总经理助理，别张口闭口‘姐’的，分不清场合吗？这里是职场，不是你家，懂不懂规矩？”
林妍臊得满脸通红，耳朵都发烫了，忙不迭地连声应和：“是，是，是！总经理助理，我记住了！”
蔡燕燕这才扬起下巴，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扭着腰往自己办公室走。
那屁股扭得幅度极大，一步三晃，活像开屏的孔雀。
她这副张扬做派，引得办公室里其他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可也没人敢真站出来说什么。
林妍眼眶泛红，一脸委屈巴巴地扫了一眼周围同事。众人纷纷朝她看来，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同情，轻轻摇了摇脑袋——这无声的动作，像是在说“哎，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