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有了一百三十多万。
她尚且能强撑着骚扰度日,但让她真正想逃走的是怕母亲知道她做的事。
如果李明强将她的行径告知给母亲,苗雅都不知道母亲的身体能否撑得下去,她出卖肉体,算计赚钱,本意都是为了母亲的治疗。
终于,她打点好所有,也去学校办理了退学,包了一辆车将母亲从医院接出来准备离开。
“雅雅,你这是要把妈妈带去哪里?”
憔悴苍白的母亲担忧的问道:“我知道治疗费用高,你哪里来的钱哟,别给我转院了,我还是回家吧。”
苗雅哄着眼抱着母亲,轻声说道:“治疗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东省有个医院招募你病症的志愿者,不但治疗报销多,还管饭呢。”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奋力的安慰着母亲,自己却是泣不成声。
她哭的是她的前程,是远离她的富贵与上流社会。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苗雅知道,她不再是有希望的名牌大学优秀生,而是一个漂泊的可怜虫。
她感激过李明强,但现在更多的是怨恨,她根本不想让李明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