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的脑海中浮现出小昭、杨不悔、周芷若等人的面容。
他看着张无忌道：“无忌啊，你无需有诸多顾虑，阿离固然是我的孙女，可我也是你的外公，外公自然盼着外孙日后儿孙满堂。
再说了，大丈夫三妻四妾本也寻常。小昭、不悔那丫头，还有峨眉派的周姑娘，倘若你对她们都有意，大可一并娶进家门。”
张无忌坦诚回应：“实不相瞒外公，无忌确实对她们都喜欢，只是无忌觉得自己还未到成家的时候。”
殷天正继续劝说道：“常言道，成家立业，成家在前，立业在后，先成家后立业，这二者并无冲突啊。”
张无忌起身，佯装长叹一声：“唉！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如今中原大地仍被胡虏侵占，蒙古鞑子尚未被驱逐，无忌哪有心思成家立业。待日后局势稳定，再成家也为时不晚。”
听到张无忌这番话，殷天正等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而在门外偷听的周芷若，心中却是暗自窃喜。
殷天正思索一番后说道：“也罢，当下还是正事要紧，成家立业之事，待反元大业稳固后再谈也不迟。”
张无忌此刻不答应，并非仅仅因为周芷若殷离的性格也是重要因素。
以殷离的性子，若让她做正妻，恐怕会对自己扩充后宫有所阻碍。
殷离因母亲的遭遇，对妻妾成群之事多少有些抵触。若先娶了她，她有舅舅和外公撑腰，一旦闹起来，着实棘手。
而且先娶殷离，周芷若那边也不好交代。
更为关键的是，即便殷离同意自己三妻四妾，以她的性格、武功与智谋，也难以压制其他女子。
小昭与世无争，可赵敏和周芷若都不是好相与的，到那时，殷离说不定真会重蹈她母亲的覆辙。
此外，张无忌还考虑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外戚”。
他虽自信能长命百岁，不敢说一定能熬得过太师公张三丰，但熬死其他人应该没问题。
外公的天鹰教可视为自己未来庞大帝国的“原始股”之一。
若殷离成为未来的皇后，殷家作为皇后母族，必然权倾朝野。
张无忌不敢保证舅舅和表兄们日后不会成为下一个田蚡、魏冉，殷家也可能成为下一个吕家。
虽然张无忌没当过皇帝，但看过不少宫廷剧，深知自古太后、皇后母族势力过大，极易导致外戚专权，引发同室操戈，这是万万不可的。
综合这些考量，张无忌决定暂且不成亲，以免内部生乱。
周芷若得到张无忌的答复后，不再停留，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开。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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