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示奴婢错在何处。”
孟云莞看着眼前圆头圆脑的小少女,明明年纪比她和浅碧都小,可是一双眸子清澈凛冽,好像历经了无数风霜似的。
她亲手扶起深红。
面容严肃,眼神凌厉,“你做错的,便是不该做了好事就一人跑假山后面躲了大半天,到宴席结束后才神不知鬼不觉回来。你不在我身边,我怎知你身处如何境地,是否落到侯府手中,是否安然无恙?”
深红愣了,“县主.......”
孟云莞打开矮桌上的攒盒,“浅碧说你爱吃玫瑰酥,你今日若和我一起,还能吃上热乎的。现在都放凉了,口感也不好。”
“这一盒你都拿着吧,专门给你留的。回宫了热一热,还能吃的。”
深红眼眶红了。
到宫门外下了马车,已是酉时三刻。
孟云莞呵欠连天,被俩丫头搀着就要回去歇下,这时候,一辆八乘马车軲軲辘辘,停在她正前方,拦住了去路。
“晋阳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