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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快去治伤吧,说这些有的没的废话做什么,咱们这种人,不都是为了儿女们?”
“王妃都说了,你家姑娘天资不差,我姑娘给你姑娘上一个月的课,兴许来年,她也能中秀才。”
剪花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传到了孟云莞耳中。
“还真是讹人的啊。”浅碧啧舌。
她适才真是没看出来,毕竟那砌墙的男人手臂都快被刺穿了。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孟云莞缓缓地说,“也怨不得谁,各为子女罢了。”
季舒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孟云莞问,“你想说什么?”
季舒还是忍不住说了,“怪不得王妃不生气,原来是体恤他们的怜女之心?”
“是啊,这样的穷苦人家,能为女儿做到这地步,可见是真心怜爱子女的。”
若砌墙的男人拒绝了女秀才给他女儿补课,那才是真存了讹人的心思,那她绝不会轻易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