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她心念微动,旋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王妃恕罪!”
她的眼泪说掉就掉,跪在孟云莞脚边泫然欲泣地恳求,
“她们在王府的女学念书,自然要仰仗王妃鼻息,王妃想听什么,她们便揣度着心意说什么,难道这也能作为证词吗?”
“王妃,我从未得罪过你,可你为何要针对我?”
孟云莞皱了皱眉,正要问她唱的是哪门子戏,这时候,凌朔便大步流星推门进来,
“发生什么了?”
质问的语气。
是对孟云莞。
孟云莞愣了愣,旋即脸色猛然便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