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便再次出言，而舞阳公主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舞阳公主亲自起身送他们夫妇，眼底也带了真切的笑意。
“本宫今日说的话，希望你们夫妇好好想想。若觉得可行，凤仪殿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凌朔笑得却言不由衷，“嗯，知道了。”
从阙兰亭回去的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
孟云莞并不觉得凌朔会因为舞阳公主那些话而动摇，毕竟前世的胜利者是他们，今生亦是可以预料到的结果，而舞阳公主提出让他们放弃储位，便可保安国公府和虎威将军府无恙的条件，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这其中唯一的变数，便是顾千棠。
察觉到身边人的心不在焉，她想了想，轻轻地握住凌朔的手，问，“你担心千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