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更能让他找到自身的存在价值。
“你没有询问‘清苔’的事情。”苏婉在整理笔记的间隙，突然对林启说道。
“如果我的判断正确，控制传播途径比寻找治疗特定症状的药物优先级更高。”林启回答，“而且，‘哭泣洞穴’听起来很危险，暂时无法进入，我们只能先做好力所能及的事情。”
苏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看着林启，眼神复杂：“你掌握的这些知识……在旧时代，很常见吗？”
林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但也并非高不可攀。那是人类文明数千年积累的结晶，关于如何与自然共处，如何防范疾病，如何建立秩序……只是，大部分都在‘审判日’中遗失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和沉重。
苏婉若有所思：“‘审判日’……我们那里的一些老人也这么称呼那场灾难。他们说，那是神明对过度发展的文明的惩罚。”
“惩罚吗？”林启不置可否。他想起了周明远笔记中语焉不详的描述，以及可能存在的AI叛变和基因武器泄露。真相，或许远比“神罚”更复杂，也更令人心悸。但他没有多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经过大半天的准备，必要的工具和药液基本准备就绪。赵铁和猴子制作了十几个捕鼠陷阱，稀释了好几罐消毒液。林启的身体状况也稍微好转，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能在搀扶下缓慢行走。
“我们必须尽快返回‘溪谷地’。”苏婉做出决定，“疫情不等人。”
林启没有异议。他也很想亲眼看看这个时代的幸存者聚落是什么样子，那将是他在这个废土世界立足的第一步。
他们收拾好行装，由赵铁打头，猴子殿后，苏婉和林启走在中间，离开了这个临时的地下庇护所。
重新回到地面，昏黄的天空和破败的废墟依旧，但林启的心境已然不同。他不再是那个孤独逃亡的苏醒者，他有了一个暂时的、目标明确的同行者团体。
“溪谷地”位于一片相对低洼的、曾经是河床的区域，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大约有半天的路程。一路上，赵铁和猴子展现出丰富的废土行进经验，巧妙地利用地形规避了几处可能存在危险的区域，甚至提前发现并绕开了一小群游荡的、形似鬣狗的变异生物。
林启默默记下路线和沿途的标识物，同时观察着环境。辐射水平似乎比城市中心区域要稍低一些，偶尔能看到一些顽强的、颜色暗淡的杂草从裂缝中钻出，甚至看到了几只快速爬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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