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沉入了梦乡，这次她一边睡一边运转“生死契”修炼，我怕“探梦”打扰到她，就没跟着进去。
她睡梦中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稍稍舒展，瞧着忧愁多过欢喜。
想来她和鸯央商量出来的结果，并不怎么乐观。
可到了最后，她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的笑，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咦？
她居然直接晋级到第九层了。
这……
难道她强行将“生死契”修到了大成？
这么一来，她的修炼之路就彻底到头了。
她不是一心要冲击第十二层、重塑肉身吗？
怎么反倒选了停在第九层？
这么做，她可能永远都没机会重塑肉身了。
难道……她把所有希望都押在我身上了？
她要是知道我才第四层，只怕能把我的心肝肺全掏出来裁剪一遍。
唉，她信我。
那我就算拼了命，也要冲上第十二层，帮她重塑肉身。
还有鸯央，她和伊熠命绑在一起，修炼之路也跟着止步于此了。
以后，她也是我的鸯央。
……
伊熠先和我“血脉融合”，这样我们之间能意识共鸣，我可以跟着她进梦里去见鸯央。
这事说起来也挺奇妙。
我原先一直以为，“血脉融合”融的是肉身，跟灵体没多大关系。
现在才明白，“血脉融合”融的更像是一种“信息”，反倒跟字面意义上的血脉没什么关联。
哪怕是在梦里、在纯粹的意识层面，也能完成融合。
之前和飞蝶、玲艳、倩灵她们，也是在梦里完成“血脉融合”，再同步到现实的。
看来这不是我独有的本事，而是“血脉融合”本身就藏着这样的深层机制。
只不过旁人的梦境没我的这么真实，收集不到完整的“信息”，才没法真正完成融合。
按伊熠的说法，激活“生死契”之后，灵体和肉身是协同统一的，连梦都是绑定的。
正因为绑定得深，她们的梦格外真实，跟醒着没两样，既能一起修炼“生死契”，自然也能练别的功法。
我没改容貌。
既然伊熠和鸯央把全副信任都交托给了我，我就该以最真实的样子接下这份沉甸甸的托付。
除了我只有第四层这件事实在说不出口，别的都没什么好藏的。
“相公。”鸯央羞答答叫了一声，飞快地低下了头。
她根本没在意我长什么样。
在见我第一面之前，她就已经把自己的心、灵、命、魂、魄，全都交付给我了。
反倒是我，还拘着皮相这点表面东西。
我走的是“双修”证道的路子，不论“走心”还是“走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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