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闷哼声此起彼伏。
六位下弦的瞳孔齐齐收缩。
他们拼命挣扎，但锁链越缠越紧，符文越亮越刺目。
魂力像被抽水一样往外泄，魂体开始暗淡。
下弦壹艰难地转过头，想看清是谁偷袭了自己。
他看到了六道身影。
另外六位司长，从六个方向走来。
吴刚左手掐诀，维持着镇魂鼎，右手攥着锁链的一端，锁链的另一端缠在下弦壹的脖子上。
他咧嘴笑了，光头在七色光柱下晃得刺眼：
“嘿嘿，老赵说不用帮忙，可没说我们不能帮忙。”
周元朗叼着草茎，右手拽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缠在下弦贰的腰上。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柳淑彤面无表情，右手攥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缠在下弦叁的手腕上。
沈流云盘膝坐在半空，膝上横着泣魂琴，右手拽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缠在下弦伍的手臂上。
楚尘左手捧着书，右手拽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缠在下弦伍的手臂上。
陆沉渊靠在栏杆上，右手拽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缠在下弦陆的腿上。
他打了个哈欠：“行了，别挣扎了。越挣扎越紧。”
六位下弦被六条锁链拽得东倒西歪，像被分别拴在六辆不同方向的马车上。
下弦壹的魂核在疯狂颤抖。
他以为这六个家伙忙着对付诡奴，抽不出手。
他以为只要集中力量拿下领头的，其他人不足为惧。
他以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齿间碾碎。
魂力被压制，魂体在暗淡，但他还是努力抬起头，死死盯着赵文渊。
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赵文渊低头看着这六只被锁链拽得东倒西歪的厉鬼，从怀里摸出拘魂袋。
袋子是金色的，袋口用红绳扎着。
比那些鬼差用的灰扑扑的拘魂袋高了好几个档次。
灵宝级。
他把袋口撑开，对准下弦壹。
“你们先进去待会儿。”
他的语调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小事：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知道我们是谁了。”
下弦壹的瞳孔收缩。
“不！”
他拼命挣扎，锁链哗啦作响，魂力疯狂涌动：
“我是诡王无惨大人的手下！抓了我们，无惨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无惨？没听说过。”
赵文渊摇了摇头。
他手腕一抖，袋口涌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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