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格在伊之助胸口那把青色的铁扇上。
“那是.....” 猗窝座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喂,小鬼。” 猗窝座指着伊之助,语气里没有浓厚杀意,反而有一种烦躁。
“你该不会是童磨那个混蛋的私生子吧?”
猗窝坐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的幼童上。
“.....三叔好”
炭治郎:“.....?!”
伊之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对旁边的炭治郎说道:
“权八郎,看清楚了这就是…… 价值一百亿金判的大生意。
只是这次,我不会让他夺走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