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记号,结果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你告诉我在牧民站那个夜晚见过她本人,我都怀疑他们从没来过。”
刚才擦头发的时候,都是解雨辰在说,凌越在听。
没给予什么回应。
这会儿已经把两边的事对照着梳理了两遍,对某些事大概有了点猜测,凌越才开口道:“你们一路留给我的记号,我也没看到。”
顿了顿,凌越抬眸看着解雨辰,意有所指的强调:“一个都没看到。”
不止是明面上留给她的记号,还有隐密的记号也被人清理了。
能做到这一点,首要条件就是非常了解他。
而解雨辰并不是一个乐于向他人展示全部自我的人。
比起站在阳光下,他更习惯藏在让人看不清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