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就连他最熟悉的张麒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这样的人。
自然知道她需要的不是解释,也不是他自作多情的“为她好”或是“担心她”。
黑眼镜暗道他居然也有关心则乱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跑去把哑巴张打晕锁进地下室,不让哑巴去守那破门呢?
难不成真是老糊涂了?
坚决不能承认这一点!
人老心不老,就是永远的年轻人。
他人不老,心就更不能老!
想到这里,黑眼镜脸上重新露出不正经的笑:“得,还想耍赖皮呢,看来是赖不掉啦!这事儿有点复杂,我得好好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
看他不像是要说些劝阻之言,凌越绷紧的情绪也一点点缓和下来。
如果黑眼镜想对她做点什么,试图阻挠她的行程,凌越确实还有点舍不得对他动手。
他厨艺挺好的,之前还一直勤勤恳恳地给她做饭,总不好直接动手把人弄死。
但也只是一点。
不能帮她,她可以接受。
反过来阻拦她,就是与她为敌。
敌人,都是需要解决的障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