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清楚。
这就是付言等药物试验者的作用。
周泊简把这个消息告诉付樱，付樱沉默了会，给付言打电话。
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姐，你打的正是时候，我这两天正想联系你，第三疗程顺利结束了，你回港岛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你？”
“回来了，今天太晚了，明天你过来吧。”
付言说好。
挂了电话，付樱情绪有些低落。
周泊简知道她担心付言，轻轻将她揽住，轻声安慰：“会好的。”
付樱何尝不知道，这句话只是安慰。
那种病，怎么可能会好？
就算幸运，用了药之后可以好起来，也很难保证一直不会复发。
这些话医生很早以前就跟付樱说过。
她记到现在。
付樱也不奢望付言可以恢复到正常人那样，至少，至少能够活着。
第二天一早，付言就登门了。
他这次的变化更大，体态瘦削，头发剃光了，戴着棒球帽，从侧面看皮肤很白，白得有些不正常。
付樱一看到，鼻尖和心头就忍不住泛酸。
付言连忙安慰：“没事的，姐，我很好，这都是为了更好地配合治疗，而且，你不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帅吗？”
他故意做出一个耍帅的动作，惹得付樱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