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工作都做不好的人。」
「你的错误率，居然让你只拿到了0.5分！」
「你好意思不加班么？全部人朝我看过来，我希望你们不要和A11一样，加班不勤快，甚至连上班都出问题！」
「这么简单的工作，一些如此低级的算数，你都能做错？」
「你这么废物，怎么好意思不加班的？给我加班！」
像是有什么黑色的，或者暗红色的液体，滴在了自己的眼里。
A11的世界一下子失去了颜色。
她感觉到，像是有兴奋剂又注射在了自己身上。
她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
腹部的疼痛，被兴奋剂的效果盖下去了。
这一切，被克拉克肯特看在眼里。
这位肌肉猛男，虽然认可分数至高主义……但这不代表他认为一个团队里，可以虐待老弱病残孕。
他想说些什么，但看到A11机械麻木的坐在了工位上，等待加班，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晚上八点，加班时间到。
创造收益的时候到了。
所有人都在兴奋剂作用下，疯狂加算。
晚上九点，第一小时结束，全员扣除五点hp。
但大部分人已经得到了hp贷款的帮助，hp被补上了。
可hp补上，dr值却补不上。
巨大的心理压力下，A11的dr值，还在下跌。
如果dr值可见，此时所有人都会注意到A11的头上，出现红色的数值。
那是dr数值。
但dr值不可见了。
人们感受不到那种数值临近「崩溃线」的信号。
红色的，灰色的，黑色的……
A11眼里的世界，只剩下这么几个颜色。
忽然间，她痛苦的表情消失了，甚至，她还挤出了一丝笑容。
这是疯狂的，病态的，崩溃之后的笑容。
可这一刻，所有人都在加班工作，没有人注意到，已经有人……疯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