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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再开口。
气氛有些压抑。
良久，苏晚凝站起身。
“白总，”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告辞了。”
没等白千雪回应，她便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
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
“有句话我想告诉你。”
白千雪没有应声，只是看着她。
“颜小冉他是一个独立的人。”
苏晚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他不是你白千雪的附庸，更不是你的私属品。”
她的语气没有指责，没有质问，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如果他真的是苏家人，那他本来应该姓苏。”
“你不让他认祖归宗，问过他自己愿意吗？”
她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白千雪脸上。
“你这样的行为，是否过于自私，是否考虑过他的感受。”
她说完，推开门。
门外，两名黑衣男人并排而立，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苏晚凝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拦住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白千雪看着她挺直的背影。
几秒钟的沉默。
她轻轻挥了挥手。
两名黑衣人无声地收回手臂，侧身让开。
苏晚凝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内，白千雪独自坐在沙发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望着苏晚凝离去的方向，眼神闪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她心里为何会莫名排斥小冉与苏家相认。
是怕小冉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被分走？
还是怕自己不再是小冉心中最重要的人？
又或许……两者都有吧。
她已经习惯小冉依赖她、需要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样子。
不希望再有其他人介入。
苏晚凝说的对，她真的很自私。
纤细的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慢慢收紧。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白千雪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屏幕——宝贝暖暖。
她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柔软几分。
“喂，小冉。”
“千雪姐，你今天没在公司呀？”
电话那头传来颜小冉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我来找你，温姐说你不在。”
白千雪脸上不自觉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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