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完毕,秦烈挥挥手:"都下去准备酒菜,今晚我要与武头领好好喝几杯!"
众人应诺退下。
厅里只剩下秦烈和武松两人。
秦烈回到座位上坐下,看着武松,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武头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趟来,是想让我青龙寨归附沂蒙山吧?"
武松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我来,是因为你请我来。"
秦烈一怔。
"你放话说要与沂蒙山当家人会一会。"武松说,"我来了。至于归附不归附,那是后话。"
秦烈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武头领说得有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色。
夕阳西斜,把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武头领,天色不早了。"秦烈转过身来,"今晚先吃酒,正事明日再谈。"
武松站起来:"客随主便。"
秦烈哈哈一笑,大步走出门去,朝外面喊道:"备酒!今晚设宴,款待沂蒙山武头领!"
外面轰然应诺。
武松站在聚义厅门口,看着忙碌的青龙寨众人,嘴角微微上扬。
有人牵着他的枣红马从旁边经过,那马朝他打了个响鼻,仿佛在问:怎么样?
武松拍拍马脖子:"别急,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