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饭吃、有银子拿。"
燕青笑道:"这事儿我拿手。"
"大师兄。"武松最后看向鲁智深。
"洒家干什么?"
武松笑了:"大师兄,你就跟着我。万一有人不服气,你那条禅杖,正好派上用场。"
鲁智深哈哈大笑:"好!洒家最喜欢干这个!"
众人都笑了。
笑声落下,堂中安静了片刻。
林冲忽然开口:"二郎,我有一句话想说。"
"林教头请讲。"
林冲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跟了你从梁山出来,经过大大小小多少事。一开始我想的是,你是个好头领,跟着你有肉吃、有仗打。"
他顿了顿。
"但今天听你说这些……赋税减半、徭役免除、让百姓有盼头……"林冲抬起头,眼里有光,"二郎,这不是山寨了。"
"那是什么?"武松问。
林冲看着武松,一字一顿:"这是一个国家的样子。"
堂中鸦雀无声。
史进张大嘴巴,杨志眼睛发亮,燕青露出笑容。
鲁智深重重地拍了下武松的肩膀:"二郎,洒家没跟错人!"
武松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外面,夜色已经深了。远处隐约传来百姓的笑声——他们领了粮,正在家里煮饭。
武松走到门口,看着满天星斗。
这座城,三万百姓的日子,从今天开始,要变了。
"林教头。"
"末将在。"
"明天一早,把告示贴出去。赋税减半、徭役免除、市禁开放——让全城百姓都知道。"
"得令。"
武松转过身,看着堂中的兄弟们。
"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