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后跑,有伏兵截着;往两边跑,山坡上还有人往下冲。
鲁智深手里的禅杖轮开,扫倒三四个官军,大吼道:"洒家的禅杖可不认人!要命的赶紧跪下!"
官军彻底慌了。
那将领还在拼命指挥:"稳住!稳住!往后撤!"
但他话音刚落,一队伏兵已经杀到跟前。他的亲兵挡了几下,被砍翻两个,其余的四散奔逃。
"哪里走!"鲁智深一脚踢开一个拦路的官军,直奔那将领。
将领拔刀迎战,但只挡了两招,禅杖就砸在他肩膀上。他惨叫一声,从马上滚下来,刀也飞了。
"绑了!"鲁智深喝道。
两个士兵扑上去,把将领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战斗还在继续,但已经是一边倒的屠杀。三百人对三四百人,本来差不多,但伏击占尽地利,官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有人跪地求饶:"好汉饶命!俺们是被逼的!"
有人还想顽抗,被禅杖和刀枪教做人。
半个时辰后,山坳里安静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官军的尸体,火把还在烧着,照出一地的狼藉。二十五辆粮车完好无损,整整齐齐地停在原地。
"鲁大师!清点完了!"一个士兵跑过来,"斩敌二百三十余人,俘虏八十六人,咱们这边死了十七个,伤了三十多个。粮车二十五辆,一车没少!"
鲁智深点点头。
这一仗,打得漂亮。
他走到被绑着的将领跟前,蹲下身子:"你叫什么?"
将领咬着牙不说话。
"不说?"鲁智深笑了笑,"那就回去让武头领问你。他问话可没洒家这么客气。"
将领脸色变了变。
"走!"鲁智深一脚踢在他背上,"都押走,粮车也带上!"
士兵们开始收拾战场。死尸拖到一边,粮车重新编队。俘虏被绳子串成一串,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鲁智深看了看天色,东边已经有了一丝亮光。
"快点!天亮前回营!"
他想起武松的话:能活捉就活捉,审出点东西来。
这个将领能审出什么?那是武头领的事了。
他的任务完成了。
二十五辆粮车排成长队,在晨光中往高地营地方向走去。
探子先一步跑回去报信——"鲁大师得手了!抓了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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