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约束缚。”
武松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方少主,你这是在防我?”
“在下也在防自己。”方天定坦然道,“白纸黑字写清楚,将来谁反悔,谁就是背信弃义的小人。武二哥,你敢签吗?”
“有什么不敢?”武松拿起桌上的毛笔,“我武松一辈子,说话算话。”
他蘸了墨,在纸末尾写下“武松”,笔锋如刀。
方天定接过笔,在旁边也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方天定把笔放下,“从今日起,你我就是盟友。”
武松看着纸上的两个名字,没说话。
“武二哥在想什么?”方天定问。
“ 我在想,”武松慢慢说道,“这纸能管多久。”
方天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武二哥痛快!在下也不瞒你……这纸能管到咱们不需要彼此的时候。”
“那就够了。”武松站起身。
方天定也站起来,“武二哥,在下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武松看着他。
“在下敬佩武二哥,是真的。”方天定说,“但在下的野心,武二哥也看得出来。”
“我看得出来。”武松点头。
“那就好。”方天定伸出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在下需要武二哥牵制朝廷,武二哥也需要在下分担压力。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武松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方天定的手很年轻,虎口有茧,是练武的人。
"方少主,"武松开口了,"你爹方腊,我没见过。"
方天定的手顿了一下。
"打你爹那一仗,"武松说,"我早就离开梁山了。宋江干的那些事,跟俺没关系。"
方天定点点头,"在下知道。"
"但我听说过令尊。"武松继续道,"江湖上都说,方腊是条汉子。"
"我父亲确实是条汉子。"方天定直视武松的眼睛,"他败了,是时运不济,不是技不如人。"
武松点头,"能在江南打下那么大的地盘,绝非等闲之辈。"
"杀我父亲的是朝廷。"方天定的声音低沉下来,"宋江那帮人,不过是朝廷的刀。"
"所以我离开了梁山。"武松说,"我不当朝廷的刀。"
"在下知道。"方天定的嘴角扯了扯,"所以在下才想跟武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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