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冲说,“你想怎么处置周敬之,是你的事。”
刘彪盯着林冲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林镇国公!”他站起身,把信揣进怀里,“刘某领教了!”
他大步走出帐外。
陈正从屏风后面转出来,脸上带着疑惑:“林教头,为什么把信给他?那是咱们手里唯一的……”
“信给他,比在咱们手里有用。”林冲重新坐下,“刘彪拿着这信,就是和周敬之撕破脸。他没有退路了。”
陈正一拍大腿:“原来如此!”
“那刘彪会……”
“明天。”林冲端起酒碗,“最多明天,他就会来。”
帐外,夜风呼啸。
林冲喝完碗里的酒,看向帐门的方向。
刘彪这条鱼,已经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