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晓。
回到自己的厢房后,便摊开那本陈夫子所赠的《礼记》,目光落在《曲礼》上的一段文字上,陷入沉思。
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学习,他对礼的本质有了更深的理解。
它不仅是外在规范,更是内在秩序和情理的体现。
一个或许能打破父母在,不分家这一律法铁律的想法,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代亲受过。
《礼记》中虽有尊亲,孝亲的严格要求。
但,也蕴含着体亲,谅亲的深意。
若他能找到恰当的理由,证明分家并非不孝。
而是为了更好的奉养父母,或者为了某种更大的义,并且,自愿承担本应由父亲承受的杖刑……这其中,似乎有可供斡旋的空间。
当然,这想法还太粗糙,风险极大,需从长计议,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合上书,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这事急不得。
直到深夜,他才吹熄灯烛,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王狗儿起身洗漱。
刚走出房门,便遇见了端着热水过来的春桃。
“狗儿,早啊!”
春桃笑着打招呼。
“春桃姐早。”
王狗儿叫住她。
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干净软布包好的小物件,递了过去,说道:
“这个给你。”
春桃好奇地接过,打开一看,正是那把精心制作的牙刷。
“这是?”
“这就是我用那些猪毛和竹棍做出来的,初代版牙刷。”
“以后,你就用这个洁齿,比柳枝方便干净得多。”王狗儿解释道。
春桃拿着那小巧的牙刷,翻来覆去地看。
眼中满是惊奇和喜爱,忍不住赞叹道:
“狗儿!”
“你的手也太巧了!”
“这都能想出来!”
“真好!”
王狗儿笑了笑,说道:
“你先试试看合不合用。”
“另外,这东西我交给了二夫人。”
“府里或许会大量制作售卖,在此之前,还请春桃姐暂且保密。”
“莫要对外人提起。”
春桃虽然不太明白其中关窍,但见王狗儿说得郑重,立刻点头如捣蒜道:
“狗儿你放心。”
“我晓得轻重,绝不会乱说的!”
说完,她将牙刷小心地揣进怀里。
如同得了什么宝贝,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随后。
王狗儿与她别过,来到张府门口。
陈夫子乘坐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
此外,还有几辆租来的马车和牛车,载着其他一些家境尚可,欲去见识文会的同窗。
“学生来迟。”
“让夫子久等了。”
王狗儿上前行礼。
“无妨,上车吧。”
夫子温和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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