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深沉的算计。
王砚明,案首么?
就看你能不能活着进府试考场了!
……
另一边。
医馆内。
陈县令离去后不久。
济安堂的李大夫便拎着药箱走了进来。
他年约五旬,留着长须,是县城有名的外伤圣手。
“小公子醒了?”
“感觉如何?让老夫看看伤口。”
李大夫声音温和,走到床边说道。
王二牛连忙让开位置。
李大夫小心地掀开薄被,解开王砚明背上包裹的纱布。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看到那纵横交错,皮肉外翻,部分地方仍有些红肿渗血的伤口时,王二牛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眶又红了。
刘老仆也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李大夫仔细检查了伤口。
又替王砚明诊了脉,捻须道:
“万幸,万幸。”
“杖伤虽重,但未损及筋骨脏腑。”
“用的金疮药也是上品,愈合得比预想快些,炎症也消下去不少。”
“只是,这伤处面积太大,新肉生长需时,且极易因动作牵拉而崩裂。”
“小公子还需绝对静卧,至少一个月内,切不可下床走动,更不可颠簸劳顿。”
“待伤口完全结痂脱落,新皮长好,方可慢慢活动。”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
取出新的药膏和干净纱布,手法熟练地为王砚明重新清洗上药包扎。
药膏清凉,很快缓解了些许火辣辣的痛感。
处理完毕。
李大夫又开了几张药方,递给王二牛道:
“这是内服调理气血,促进生肌的方子,早晚各一剂。”
“另外,这是外敷的药膏,每日换一次,切记,静养是关键。”
“饮食也要清淡营养,忌发物。”
“好的好的。”
王二牛连连点头,郑重地接过药方。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王砚明忽然开口道:
“李大夫,多谢您悉心诊治。”
“不知,我何时可以回家?”
“回家?”
李大夫愣了一下,说道:
“小公子。”
“老夫方才说了,你需静卧至少一月。”
“此地虽简陋,但清净,利于养伤,回家路途颠簸。”
“若是牵动伤口,导致崩裂感染,前功尽弃不说,恐有性命之忧。”
“怕是万万不可。”
王二牛也急了,连忙说道:
“狗儿,大夫说得对,你听话!”
“咱就在这儿好好养着,等伤好了再回去!”
“铺子有你娘和于婶她们看着,没事的!”
“学业……学业也不急在这一时!”
刘老仆也劝道:
“是啊!”
“砚明小哥,身体要紧!”
“县尊刚才也嘱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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