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多,但,这是个态度啊,俺爹娘也松口了,说只要俺能考上秀才,以后,就随俺自己选路。”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意味着朱平安的科举之路,终于获得了家庭和宗族的正式认可与支持,不再是他孤身一人的挣扎。
王砚明由衷地为他高兴,说道:
“太好了,平安兄!”
“恭喜你!”
“这都得谢谢你啊,砚明兄弟!”
朱平安摇摇头,感激的说道:
“要不是你当初在学堂里不嫌弃俺笨,肯教俺!”
“要不是你一直鼓励俺,说俺能行,还有这次县试前,你帮俺理的那些经义重点!”
“俺,俺可能早就放弃了,听家里的安排,去当个账房或者文书了!”
“是你让俺看到了另一条路,还帮俺走到了现在!”
“这份恩情,俺朱平安记一辈子!”
王砚明闻言,笑着说道:
“平安兄,你言重了。”
“是你自己有心向学,能吃苦,有恒心。”
“县试也是你自己一笔一划考出来的,我不过是从旁略尽同窗之谊。”
“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日后更要靠你自己走下去。”
“不,俺心里清楚!”
朱平安认真的说道:
“没有你,就没有俺的今天!”
“以后不管俺走到哪一步,你都是俺朱平安的大恩人,好兄弟!”
王砚明见他如此。
也不再多说,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官船顺流而下。
起初两日,少年们还沉浸在离家远行,饱览两岸风物的新奇与兴奋之中。
张文渊的府城见闻录,每日都有新篇章,从运河上往来如织的各色船只,到岸畔偶尔掠过的繁华市镇,再到天边变幻的云霞,都能引得他一番滔滔不绝的点评。
其他人或围听,或凭窗远眺,或在甲板上感受河风,兴致颇高。
然而。
新鲜感如同船头激起的浪花,绚烂却短暂。
进入第三日,漫长的水路,单调的风景,略显拥挤的船舱,渐渐消磨了最初的热情。
加之河上风浪偶有颠簸,不少从未长时间乘船的学子,开始感到不适。
最狼狈的,当属李俊。
这位向来以风度仪态著称的乡绅之子,竟是个十足的旱鸭子,晕船反应来得又急又重。
他脸色苍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不得不时常跑到船舷边呕吐。
回来后,只能虚弱地躺在铺位上,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连话都少了许多。
张文渊逮着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李大学问啊,哎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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