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开朗啊!”
两人对话期间,朱厚照已经折返回东宫。
听到弘治皇帝在讲堂,他赶紧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低着头说道:“儿臣参见父皇,见过杨先生。”
他显得有些忐忑,最近几乎都在旷课,鲜少出现在课堂上,杨廷和肯定已经向上面反映了情况。
弘治皇帝微笑着说道:“好了,不必如此拘谨,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朕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什么?
朱厚照抬头望向杨廷和,却见杨廷和轻轻点头示意。
尽管他的面容依旧严肃,但朱厚照心中却对这位东宫老师感到一丝感激。
原来他并未告状,反而帮自己圆场了。
朱厚照连忙笑道:“父皇,儿臣想到一个治理西南的好办法,您要不要听听?”
朱佑樘一脸无奈,你老师刚和朕说过,你现在又来炫耀了吗?
然而看到儿子这般好学,朱佑樘并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便说:“好吧,你说来听听,朕听着呢。”
朱厚照急忙开口:“父皇,以后平定了西南,我们不能再用老办法去治理那里,必须改革!”
朱佑樘应了一声,问:“怎么改革呢?”
朱厚照激动地说:“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策略,叫做——改土归流!!!”
并没有预想中的震惊,弘治皇帝的表情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