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吓唬住他就行,省事又体面——脑子,用点行不行?”
张延龄顿时两眼放光,满脸写着“我哥真是大明第一智将”。
就在这时,苏尘慢悠悠抱来一大捆柴火,堆得像座小山,抬头问道:“这些,你也都能劈断?”
我.草!
你他妈让我来这儿当樵夫来了?
张鹤龄嘴角猛地抽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原以为自家弟弟已经是蠢出天际,结果这小子怕不是个纯傻子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威胁谁!
“哥,”张延龄忽然凑近,一脸恍然,“他好像在遛狗。”
卧槽你祖宗!
张鹤龄怒火中烧,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忍无可忍,一步踏前,厉声咆哮:“小杂种!老子忍你很久了!我说要砸你家门,你递斧头;我要夺你田产,你装听不懂!”
“现在给你句实话——我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国舅爷!听见没?!”
他双目如刀,一字一顿:“地和房,交,还是不交?”
苏尘轻轻摇头:“不给。”
张鹤龄仰天狂笑,笑声里透着荒唐与杀意:“呵……多久没见过这么硬气的蠢货了?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待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辣手摧花’!”
说罢环顾四周,眯眼道:“拿个杯子来。”
正厅空荡,哪有杯子?
他眉头一皱:没杯子怎么摔杯为号?这戏没法唱啊!
苏尘却点点头,语气认真:“可以,但我家杯子都金贵得很,摔坏了要赔的。”
张鹤龄一愣,心说你傻吗?这时候还谈钱?
“行行行!赔!”他咬牙,“快拿来!”
青蔓应声而去,不多时捧出一只白瓷杯。
张鹤龄接过,冷笑一声,手臂一扬——
“啪!”
杯子落地开花,碎片四散。
然后呢?
风静树止,鸦雀无声。
连个鬼影都没冒出来。
苏尘蹲下身,心疼地捡起一片:“这个,一两银子。”
“……才一两?”张鹤龄愣了愣,随即暴躁涌上心头——人呢?我的打手呢?听不见信号?
他强压火气,清了清嗓子:“再……再拿一个来。”
嚯,还挺守规矩?
苏尘挑眉:“好啊。”
又是一只杯子递上。
“啪!”
第二次碎裂声响起,清脆刺耳。
苏尘叹气:“这只二两。”
四周依旧死寂。
张鹤龄额头开始冒汗,脸上挂不住了,干咳两声:“那个……再来一个。”
“啪!”
“这只四两。”苏尘语调平静,仿佛在报菜价。
就在第三声脆响落下的瞬间,张延龄突然捂住脑袋,失声尖叫:“我明白了!大哥!我全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