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春风,亲自引他们上了二楼雅间。
“咦?”朱厚照眯眼打量那老头,忽然一愣,“这脸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苏尘轻笑:“中秋那晚,我跟你说过的炸串摊主,忘了?”
“啊——!”朱厚照猛地一拍脑门,“是他!武老头!”
老头嘿嘿一笑,搓着手:“托苏公子福,如今总算不用风吹雨淋摆摊了。”
原来几个月前,苏尘随口提了句“油炸串串”,老武记在心里,试了几十回,搞出香酥焦脆的炸串,在夜市一炮而红。
攒了银子,直接盘下这家酒楼,生意越做越旺。
他人实在,知道苏尘是贵人,坚决不收钱。
朱厚照也不客气,大手一挥:“上最好的炸串!再来几个硬菜!烫壶好酒!”
两人刚动筷,隔壁传来粗嘎的汉语,夹杂着酒嗝和抱怨。
“大明……不厚道!”
“赏赐太少!”
“这届皇帝不如上一届!”
朱厚照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酒杯重重一顿:“呵!抢我东南沿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讲‘道义’?”
他霍然起身,拳头捏得咔咔响:“老子现在就过去抽他们!”
苏尘一把按住他肩头,慢悠悠道:“别急,以德服人嘛。”
他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陪我去‘交个朋友’。”
朱厚照一怔,随即咧嘴笑了——完了,这群倭奴要倒大霉了。
咚咚咚。
门开那一瞬,里头七八个倭人使臣醉眼朦胧地望来。
朱厚照立马换上一副热情笑脸,端着酒壶进门:“哎呀!异国宾朋,难得相逢,这顿我请!加两桌好菜,算我大明的心意!”
倭人们顿时感动得不行,连连拱手:“黄公子仁义!大明待我们真好!”
苏尘却不动声色扫视一圈——满地堆的,全是瓷器、茶叶、绸缎,都是些寻常货色,却被他们当成宝贝搬来搬去。
朱厚照一边灌酒一边套话,三两句就把对方底细摸清了。
为首的叫足利一郎,据说是日子皇族旁支,祖上那位足利义满倒是真有本事,统一过南北朝,可眼下日子各地依旧藩阀林立,乱成一锅粥。
喝到兴起,足利一郎拍案叹气:“黄公子,咱们千里迢迢送来这么多贡品,大明回礼才这么点,简直是在打发叫花子!”
“这一趟回去,非但没赚,反倒亏本!太扫兴了!”
短短一刻钟,这群倭人已把朱厚照当知己,掏心掏肺,毫无防备。
朱厚照听得太阳穴直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们烧杀劫掠的时候,怎么不说亏?
他正要发作,苏尘却轻轻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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