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不敢耽搁分毫,立刻携刘大夏入宫面圣。
然而风波未平,济南三司又递上一道奏疏,矛头直指内厂——
“此案疑点重重,唯内厂最具备作案之机与动机!请彻查!”
言辞激烈,字字如刀。
他们并非空口栽赃。
表面证据确凿:失窃当晚,唯有内厂负责值守;且其人员尽数失踪,毫无踪迹。
种种迹象,指向太过明显。
一时间,朝野哗然,矛头转移,乌纱易主只在旦夕之间。
而此时,在京师最不起眼的一条胡同里——
槐花胡同,青藤小院。
风雪掩门,炉火微红。
苏尘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敲着茶盏,唇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魏红樱斜倚在后院那架老旧的藤编摇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目光却牢牢锁在院子中央那个蹲着的身影上。
苏尘正俯身于青石板间,指节修长,动作极轻——一张薄纸被他缓缓展开,小心翼翼裹住雪白如霜的铝粉。
火药的气息淡淡浮起,混着冬日干燥的风,在院子里悄悄蔓延。
他脚边堆满了捆扎整齐的爆竹烟花,一束束排列得如同列阵的兵卒。
这是他两天不眠不休的成果,也是这个年关里最沉默的守候。
魏红樱曾想伸手帮一把,可刚凑近,就被苏尘头也不抬地赶了回来。
“别碰。”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玩意儿一点火星就能炸开肠子。”
她只好作罢,背着手踱到檐下,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边灰云压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踏碎了小院的宁静。
一名东厂番子疾步而来,黑靴踩得地面生烟。
魏红樱眉头微皱,与苏尘对视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不过片刻,她回来了。
脸色铁青,像被人当胸砸了一锤。
她站在苏尘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血:“出事了。”
苏尘没抬头,手指仍在包药,只淡淡问:“嗯?”
“市舶司那笔税银……两百万两。”她咬着牙,“内厂押运的那批,丢了。”
苏尘的动作顿了一下。
旋即抬眼,眸光如刀:“然后呢?”
魏红樱盯着他,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头从画皮里爬出来的妖物。
“你早知道是不是?”她冷笑一声,“我按你说的,早就派人盯死了东厂。
你知道是谁劫的银子吗?是他们自己!东厂的人扮成山匪,半夜动手,把内厂押银的兄弟全杀了,埋尸荒野,连骨头都没露出来!”
她说着说着,嗓音都颤了:“谁能想得到?他们抢自己的银子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