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银子出手的田,实际值不了两千五。”
“呵呵。”
两人就想恶心他一下,刚才被压制,总得扳回一局,幼稚得像小孩子。
苏尘淡淡应了一声:“哦,那我亏了。多赚的钱,退我一半?”
“哈哈哈,你会开玩笑!”
两人斜眼一笑,“门都没有。”
说完背着手,趾高气昂继续巡视田间。
“都快点!磨叽什么!瞧瞧那边,人家收得多快!你们一个个杵着当桩子吗?”
“面黄肌瘦的,吃不饱?赶紧干!干完有饭吃!”
两人扯着嗓子骂。
田里佃农小声嘀咕:“人家收得快,是因为主家给得好!肉管饱,水冰着喝!你要也这么待我们,咱也不慢!”
“想让牛拉犁,又不让牛吃草,谁乐意拼命?”
百姓们嘴上嘀咕着不满,可真要闹出点声响?谁也不敢。
阶级的枷锁早就焊死在骨子里,连反抗的念头都冒不出来。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橙红。
张家兄弟今天收了十亩地,成绩亮眼。
人多田广,粮食自然哗哗往里进。
金灿灿的稻谷堆成小山,远远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热。
兄弟俩笑得合不拢嘴——这哪是稻子?这是银子啊!
不用交税,全落自己口袋,分给佃农那点不过是九牛一毛,剩下的,全是纯赚!
苏尘那边只收了一两亩,人少力薄,进度慢了不少。
“今晚把稻子打出来,明天来看成果!”
张家兄弟撂下一句话,背着手,趾高气昂地往官道走去。
苏尘也跟了上来。
官道上马车林立,都是各地主下来巡视秋收的。
张家兄弟回头冲苏尘一笑:“小老弟,明天还来不?”
“来。”苏尘点头。
“好!带你开开眼,看看咱收了多少粮,哈哈!”
“行。”
地主们陆续离开后,佃农们便在残阳余晖中开始脱粒。
最原始的办法——牵牛拉石磙,在空地上一圈圈碾压稻穗,把谷粒甩出来。
这一夜,他们重复着枯燥而沉重的劳作。
累是真累,但想到能分到一口饭钱,心里又踏实了些。
华夏百姓向来容易满足,哪怕被一层层剥削,只要头顶有瓦遮雨,脚下有土立足,没有兵荒马乱,便已感恩戴德。
然而这一夜,村子里炸了锅。
程旬被村民急召到场,一看到那堆成山谷般的稻谷,整个人直接愣住。
早听说苏尘种的稻子不一样,估摸着产量会高些。
可那是猜测,没亲眼见之前,谁都不敢信真能翻天。
但现在……
简直震得灵魂出窍!
昨天才收割两亩地,产出的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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