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龄忙堆笑补上一句:“是啊是啊,和和气气过大年,闹僵了多不吉利。”
“这样,三七开,我们七,你三,咋样?”
苏尘略一沉吟:“我让一步——四六开,我四。”
“再犹豫,我就去找别人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
“快,取笔墨来,立契!”
契约落定,两人捧着纸卷喜形于色——烈酒这买卖,能不赚?简直日进斗金!
苏尘也笑着点头。
其实先前说的“五成利润”,算的是净利;如今要的“四成收入”,却是毛利,到手反倒更多。
偏这两根木头还乐呵呵觉得自己捡了漏,苏尘只觉哭笑不得。
离了张家,他又拐去了周府。
周家兄弟一见他,眉毛倒竖,鼻孔翕张:“哼!又来作甚?”
上回无烟煤那块地被苏尘截胡,至今想起来还胸口发闷。
苏尘抱拳一笑:“前番承蒙二位侯爷割爱,心里过意不去,特来赔礼。”
“赔礼?我们缺啥?缺你这闲人杵在这儿?快请回吧!”
“原想着邀二位一道做酒水生意,既然不稀罕……那告辞。”
“啊?!”
“且慢且慢!”
两人立刻换了一副笑脸,伸手相迎:“贤侄快请进屋坐!”
苏尘:“……”
这变脸功夫,比翻书还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