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一边给我抹上凉凉的药膏,一边训斥我道:“你说什么教训?轻而易举就被人算计,把自己膝盖弄成这个样子,你难道不反思一下自己的能力问题吗?”
我刚想反驳,但被沧凌渊今天晚上迫人的气焰吓退,只敢瘪瘪嘴,没敢再吱声。
我看他在给我缠上纱布之后,转身就要出去,便叫住他,“沧凌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