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绵长,实无天理!”
他气息急促,显是愤怒至极。
郭嘉轻轻摇头,羽扇轻摇间满是讥诮。
“主公,此非霸道,实为蠢道。千金买骨,犹能得千里马。
如此摧折士林脊梁,除非他满洲自有治国神人降世,否则,呵呵……”
言下之意,已是判了其死刑。
贾诩则冷冷补充:“上不敬师,下必效之。纲常既乱,内部倾轧必烈,此乃自取灭亡之象。”
程昱抚须沉声道:“明公帐下谋士如云,皆因明公敬才礼士。满清这般作为,纵有奇才,亦必远走,亡国可期!”
大唐,李世民盯着天幕,脸色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化为一片铁青,他猛地转向魏征,语气中充满了荒谬感。
“玄成,你听听!这……这岂是君人所为?为一小事,竟将帝师殴至垂死,翌日还迫其授课?
这非但毫无人君体统,简直是……是蛮夷行径!”
魏征此刻早已须发皆张,闻言更是重重一掌拍在案上,怒声道。
“陛下!何止是蛮夷行径,简直是自绝于天下士人之心!
为君者,即便不能从谏如流,也当时时存一份对学问、对师者的敬畏之心!
如此践踏,与鞭挞犬彘何异?我大唐若出此等事,魏征便是血溅太极殿,也要骂醒这昏君!”
房玄龄捻着胡须的手微微发抖,摇头叹息。
“骇人听闻,真是骇人听闻……陛下,治国犹如驾车,士人便是拉车的马,缰绳可紧可松,焉能自断其腿?
如此作为,非但不能教导出明理皇子,反而示范了暴戾寡恩,后患无穷啊。”
杜如晦面色冷峻,言语如刀。
“玄龄所言极是。此非一时之怒,乃是其立国之本已然腐朽。视士人如奴仆,则天下英才谁肯归心?
无英才辅弼,空有强弓硬弩,也不过是冢中枯骨,其败亡之象,已露端倪。”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我大唐开国,广纳贤才,敬师重道,方有今日盛世。满清反其道而行之,实乃自取灭亡!”
李靖身为武将,亦沉声道:“军中最重教习,若将帅轻慢师者,兵士必不服管教。满清连帝师都肆意折辱,其军队战力,可想而知!”
大明,朱元璋气得一脚踹翻了御案,龙椅摇晃,咆哮道。
“这满清蛮夷,竟让老师跪着授课,还肆意殴打!咱大明怎么会亡在这种不知礼义廉耻的东西手里?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时大臣沉声道。
“陛下息怒。师道崩,则教化崩;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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