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门上,朝着门内模糊的人影喊道。
声音透过玻璃,显得沉闷而带着恼意。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雨宫霖的声音从帘后传来,清晰却冷漠。
“天色很晚了,我和辉美都需要休息,谈话到此为止。”
“所以说……这算什么啊?!喂!回答我!霖君?雨宫霖!”
面对这个近乎敷衍的答复,人头气球不满地叫嚷起来,甚至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玻璃,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只不过,它的力气并不大,至少不具备撞破玻璃的力气,把机制拉满的它,数值异常拉跨,以至于再怎么恼怒,也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屋内的雨宫霖也不再给予任何回应,只有映在窗帘上的灯光,勾勒出他走向客厅深处的模糊剪影。